北大创新评论:多边协同,加速产业节奏
2020-04-29 10:1:23
  “战略新兴产业的人才培育迎来政策红利期”
 
谢艳:在今年3月份,我们做了一场关于教育产业发展方向的线上深度思创会,在这次疫情的背景下,任何产业在今年这个特殊时期都绕不过资源配置与系统协同的新命题,教育产业也不例外,将值此之际划出分水岭。请您评价一下当前的行业发展中,慧科集团处于怎样的行业位置?
 
陈滢:慧科是处于高教和职教的赛道,自从前年,国务院关于产教融合的实施意见发展发布以来,以及2019年职教二十条(即《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公布以后,无论从产教融合角度讲,还是职教发展来讲,我想慧科所处的赛道领域迎来了政策的大红利期,高等院校也对产教融合的认识越发清晰。

对于慧科来说,我们最主要做的是把战略新兴产业的人才带到国家急需发展的行业中。例如早期的云计算、大数据,现在的人工智能、新媒体、金融科技等等新领域的人才培养,这也是高校非常重要的发展机遇。

 

“产学融合是供给侧到需求端的整体激活”

 
谢艳:产教融合作为国策层面的重要指导,我们会发现国内在产学研的三方关系中,产业是走在院校前面的,就产学研三者的排列顺序也是合理的,产业方对于教育的深入牵引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我们认为,目前在市场资源的切割上大体分为两种模式,一种称之为新商业模式,优势技术企业将高校、高职作为主要的服务变现市场,而一些创新企业在其他变现空间做的不充足时,也把自己的项目进行拆解然后输送到院校。第二种是传统成本模式,实验室共建或者课题共建,最终解决企业的相关研发及人力成本。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随着越来越多产业向企业深入到教育领域,尤其是职教领域中,您怎么看待当前市场的竞争格局?
 
陈滢:您讲的两种模式我很认同,尤其是成本中心这个模式,实际上这是原来大企业普遍采用的手段,我们也称之为大生态模式,对于这些企业来说,教育并不是攫取利润的板块,更多目标是培养下一代决策者、下一代开发者和下一代用户。
 
随着竞争压力的加大,更多企业在第一种模式进行布局,比如阿里云、腾讯这些大厂都已经开设了对应的教育研究科研部门,通过给学校里面提供软件、硬件,甚至内容服务,从而把它们作为一个个业务板块来做,实际上第一种模式可以拉动第二种模式的推行。
 
近年来,我们跟很多校长交流的过程中也相继发现一些问题,第一个是“规模化”。比如说华为、微软、腾讯等这些大公司,一般只会跟所谓的985、211重点学校来合作,实际上对它们的品牌和生态培养确实有大的帮助。但是,我们知道有更多的二本三本、地方的独立学院以及民办高校,它们占了整体规模的80%,然而这些学校是难以接触到优质资源的。
 
第二是“可持续”,对这些企业来说,它们毕竟不是做教育的,无论从资源分配还是其他各种方面讲,它们都不属于强势部门,很多甚至被边缘化。从长期支持学校人才培养的角度考虑,就缺乏可持续性了,开头建的时候红红火火,但是过两年以后可能就没了,总体而言这是不利于长期人才培育的。
 
从系统性效率、可持续性、教育属性的层面来看,我们仍然需要一种新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称之为产学融合2.0的新方式,简要来说是通过平台性的公司把产教两端进行融合,然后以教研手段把企业资源变成高等教育可以使用的教学材料,这里面包括教育话术、人才培养体系、课程内容以及各种评价指标,这里提到的产学融合2.0不单单是供给侧改革,它是供给侧到需求端的整体激活。
 
“产业加速器将在创新环节中发挥主力作用”
 
谢艳:像您刚刚介绍的关于产教合作的特性,之前在相关思创会研讨中,我们也已有共识。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双边行为,可能更多是一个三边甚至多边的综合体,大家把相关能力和通行的普惠产品放在打通的场景里面,然后共建、共管,最终形成教育综合体的状态。特别对于优势高校而言,在教育产品下沉的过程当中,其主动性并不是很足的,但是又需要有人真正搭建这样的平台去进行产学研之间的交互,形成复合创新培养机制。
 
在这里,我想提到产教的另外一种形态,即产业加教育的配套问题。在三、四线及以下的区域经济体当中,对于产业引进极为渴求,最终解决的还是两个基本问题:税收和就业。我们会发现,由教育作为连接主体推动产业培育加区域人才培育的模式会发展得很不错。
 
您觉得在这种区域经济的合作上,企业如何应对相关的变化以及引领相关的趋势?
 
陈滢:从本质上来讲,地方政府是要发展经济,驱动GDP的,那人才就是最重要的。我们去了很多三线、四线城市,那里存在大量我们以前根本没有听说过名字的院校,但是这些学校更需要我们在这讲的资源配置,而我们现在做的也就是不光把教学老师,还有其他资源去配置到这些三线、四线、五线的学校去,让孩子们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
 
我们曾经也有机会涉及房地产,但我们现在只做教育的事,发挥我们自己的特长,踏踏实实把人培养起来,不管是本地的企业人才,还是当地的院校。未来可能还会出现更多的模式,但我们还是不能耽误人,要真正培养人才,其他的事我们做不来。
 
谢艳:截止目前我们聊的都是属于有学历的职业教育,其实还有一块是非学历的职业教育,在总体市场的占比也非常大。创新战略人才的培养在反向赋能企业的新人才结构升级中至关重要。您认为创新的核心要素是什么呢?
 
陈滢:关于创新要素这一块,其实我有一个模型,我称之为BIT,创新至少可以在这三个维度上进行展开。B指的是business model,关于商业模式的创新,大家其实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理论。另外一个维度是T,即Technology,技术的维度的创新。I的意思是Insight,或者叫Industry Insight,我叫行业洞察力。
 
关于创新,我想它的维度有很多,特别是在今年疫情这个特殊时期,它其实带动了很多新的事情,这一轮周期院校真的要重新审视在线教育了。另外,我们也知道硅谷模式在中国是没有的,当产业容纳一个新技术的时候势必会考虑成本上的问题,尤其近年来科研成果转化的项目,它回到产业当中还是比较吃力的。

我觉得在中国,未来有一种形态肯定会出现,那就是成熟的产业加速器,它在产业当中占据比较核心的相关地位,创新企业手握技术,再通过教育口进行教学科研转化,比如说中科院、清华、北大、北航、北医等院校去进行合作,这种产学研深度的加速形态,可能将来在创新环节中发挥主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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